萧北皱眉道:“殿下,我们有个弟兄被吴盛收买,为他们传递消息。他们一不做二不休想杀了殿下,于是先派人在后院窗外吹迷烟,又派了一百多个黑衣杀手直接闯进来。现抓了吴盛在后堂押着。”

徐沅芷靠在软垫上,脸色煞白,手脚无力,撑着额头晕乎乎地说道:“青天白日他们就敢直接袭击钦差,可见有恃无恐到什么地步,你上奏了吗?”

李陵沉声道:“奏折昨夜便写好了,驿马明日便可送到。”

徐沅芷这才点点头,被荷珠扶着又喝了一口药。

………………

昭阳殿上,太子主持政务,李元澍坐在龙椅上听着。

宁王去江南之后,皇帝便不再提起宁王,渐渐的太子便又回到了朝堂上,但跟从前相比,李景谨慎许多。

华京暑热难当,昭阳殿内大臣们站着议事,早就汗流浃背,李元澍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一双眼睛垂下来,显出些老态。身后的侍女尽心尽力为皇帝扇风,李元澍扶着龙椅的扶手,听太子回话。

“父皇,儿臣在华京三十户商户官员处筹得五十万两白银,希望能捐给朝廷,做赈灾之用。”

李元澍赞许地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桌案上的一封才送到的薄薄奏疏,沉声问道:“太子,你知道江南筹款筹粮情况吗?”

李景垂手说道:“宁王在江南筹集钱粮,目前尚无进展。但儿臣听闻……听闻……”

“听闻什么?”

李景沉声道:“儿臣听闻宁王在江南颇用了一些狠厉手段,强迫江南商户官员捐钱捐粮,乃至于扣押官员,煽动百姓,无所不为。”

李元澍抬眼问道:“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