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殿下——!”萧北皱眉大喊,侍卫们手中拿着盾牌围在象辂旁边,道路正中又出现一队刺客,手中皆拿着弯刀,上来就杀。

萧北杀红了眼,连砍了几个人之后,冷不防被一个刺客跳到车上,一刀砍断了门帘。萧北大惊,抽身回马,杀了那个刺客,刺客临终前看着象辂里面,双眼大睁,一脸不敢置信。

解决了这一批刺客,萧北也累得够呛,侍卫们拔象辂上的箭,冲着萧北抱怨道:“萧大哥,门帘被砍断了,岂不是一眼就露馅儿?”

萧北一回头,看着空荡荡的象辂,扶着自己的老腰感到头疼。

宁王殿下乘坐的象辂,竟是空的。

“啧,先随便找块什么布把门盖上。还有……你们就不能往车里放块石头?刚才跑快了车都飞起来了,要不是这一批刺客蠢,早露馅儿了!”

“是,萧大哥,我们立刻就去找石头。”

萧北满脸郁闷,装模作样的走出峡谷,下令休整。

“萧大哥,宁王殿下究竟从哪一路下江南啊?没有我们的保护,殿下安全吗?”

萧北冷哼一声道:“王爷自然安全,吃吃喝喝美人在怀,能不安全吗?”

距离此地数十里的后方,一辆翠盖油壁香车慢悠悠的走着,徐沅芷靠在金丝软枕上,一手拿着杏脯,一手揽着李陵在怀里,时不时给他喂一口吃的。

“……你这一路吃了多少杏脯了,就不怕发胖?我都被你喂腻了!还有……你就不能放开我?!”

李陵被徐沅芷搂在怀里,越发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