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看着袁氏悄悄给他使眼色,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父皇,皇祖母,您二位为儿臣着想,儿臣感激不已,既然如此,不如将这些女子都纳入东宫,以便尽快开枝散叶。”

李元澍嗤笑一声,骂道:“你小子倒是激灵,好处全让你占了,就这么色心盎然的。”

杨太后耷拉下来的眼皮微动,看了李景一眼。

李景连忙笑道:“父皇教训的是,儿子若能早日得一个嫡皇孙,便是为李家的天下做贡献了,也算弥补此前的诸多过错。”

李元澍笑了笑没有答话。

赏荷宴还在继续,太子解了一次危机,皇室一家人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气氛。李陵在远处看着主坐上发生的一切,表情颇有些嘲弄。

徐沅芷手里拿着湿淋淋的香囊,疑惑地看着对岸,不懂李陵是什么意思。

“萧南,你主子越发昏头了,送个打湿的香囊干什么?”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啊。殿下说一定要送过来,还说要属下亲眼看着交到大小姐您手里。”

徐沅芷挑了挑眉毛,萧南时常跟在李陵身边,难保有人眼熟。香囊送到荷珠手里就好,何必亲自给她惹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