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放手啊——!”
杨氏的头发被死死攥住,发髻里的发包掉了出来,真发被拽着拉得老长,在蛮力拖拽之下头皮都几乎被扯下来。
“徐选侍,你快放手!坏了娘娘的玉体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仆妇们爬起来拼命扒拉徐湘兰的胳膊,可徐湘兰此刻跟一个铁人一般一动不动。
“你们快救我!我的头皮啊啊啊——!”太子妃一边叫一边哭,从小伺候杨氏的嬷嬷将心一横,拿了一把剪子,从中间把太子妃的头发剪断!
乌发丝丝落下,太子妃也终于得了自由,大喊大叫地往外跑,要去叫侍卫。迎头便撞上了一个人,正要大骂,抬头却发现是太子。
“太子妃,你鬓发散乱,大喊大叫是想干什么?”
李景脸色阴沉,十分难看。
“妾身……妾身……殿下要给妾身做主啊!”太子妃惊吓未定,说话夹缠不清,李景听得头疼,大步流星走到前厅。
只见徐湘兰在正中间站着,一脸桀骜,周围碎的花盆,断的椅子,打翻的茶盏,脏污的血渍,应有尽有,一片狼藉。
李景脑中嗡的一声,气血上涌,上去就给了徐湘兰一个巴掌,力气之大牙齿都要打落,徐湘兰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景。
“我在前朝奔走忙碌,你们在后宅大失体统,真是两个泼妇,一丘之貉。”
徐湘兰的身子摇摇欲坠,双拳紧握:“殿下您竟认为我与太子妃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