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嫁妆之中唯有一本考工记还算有用,其余俗物也不值什么。”

石达眼皮跳了跳,心底的酸水都快从喉咙眼儿里冒出来。

“那下官便将东西着人抬回徐国公府了。”

徐沅芷拱手施了一礼道:“怎好劳动大人?我们徐家的下人自己抬回去便好。此番查抄东宫大人费心费力,小女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回报,如今的风声也不宜宴请。这块扇坠是父亲过去从昆仑山下带回来的,我一个女子拿着有些沉重坠手,不如赠予大人,也算是小女一片酬谢大人之心。”

石达惊喜万分,却推辞道:“这是徐国公特意寻来给小姐的,下官怎好夺人所爱?”

“哈哈,父亲常年行商,走到哪儿都要带十几二十件礼物回来,也就不稀奇了。若非今日偶然找出,我怕是忘了匣子里还放着这块扇坠,这可不是正说明大人与这玩意儿有缘吗?”

“如此,下官便却之不恭了。”

石达心满意足的接过扇坠,笑得嘴角都翘到了天上。

等徐沅芷走后,石达站在大理寺门口,看着十驾马车才能拉走的嫁妆,还有徐沅芷乘坐的那一顶青幄翠盖朱轮马车,碰了碰大理寺卿的肩膀。

“有钱,真是有钱。”

这边徐沅芷拿回了嫁妆,心中解气不少,后宫里却悄悄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