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你费心,他自会料理自己。”
徐老夫人忽然皱眉说道:“芷儿,陛下让你招赘,你也不能随便乱选啊,这么个伤风败俗的男人,你岂能往家中领?”
“老祖宗教训的是。”
徐沅芷面无表情油盐不进。徐老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哼,从小就是你最精乖,行舟最宠你,都顾不上湘儿和你刘姨娘。但你也要为了徐家的名声着想,你身为嫡小姐就嫁给这么个玩意儿,往后你父亲的坟上也无光啊!”
徐老夫人的灵寿木鸠鸟拐杖在地面连戳了几下,脸色涨红起来。
“老祖宗您消消气,您身体要紧。”徐湘兰连忙扶住徐老夫人。
“还是湘儿听话,嫁的也好。唉……可怜我徐家的家业就败在后人手上了。”
徐沅芷冷冷凝视着老祖宗的脸色,说道:“徐家的家业自有我来操持,老祖宗还是在旁的事情上多费心吧。我父亲早在二十年前便分家出去了,也是顾及老祖宗您的身体才将您从云州接到华京,希望老祖宗善自保重,万勿为不必要的人和事操心。”
“你……!徐沅芷,你简直是不知好歹!”
“不及老祖宗推父亲下车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