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找你借钱,不关你的事。”虞三公子警惕地看着王公子。
王公子笑了笑说道:“看来人与人不同命是真的,你虞三公子大小算是太常寺少卿家的公子,居然混到这个地步。而那个倌儿出身的贱种,竟能穿金戴银腰缠万贯,你看看他今日跳舞时戴在手指上的马鞍戒指,那一水儿的翡翠戒面,一个就得几千两呢。”
“哼,那都是他伺候男人得来的。”
王公子浅浅一笑,眼底带着沉沉的光:“他会伺候男人,说不准也会伺候女人。”
虞三公子抬头看了王公子一眼,皱眉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你看到今日徐大小姐的眼神了吗?分明是被那男狐狸迷住了,说不准最后我们都会落选,反倒让一个倌儿拔了头筹。”
“你与我说这些干什么?”
王公子缓缓说道:“我这个人最会救贫济困,看你这几日一直找人借钱,也想借你一笔。”
虞三公子目光数次闪烁,张了张嘴又闭上,似乎很是犹豫。
“听说虞家大公子正在预备秋闱?虞家要为他出力了?”
虞三公子面色大变,赶紧把窗户也关了起来,王公子脸上露出笑容,坐在了虞三公子对面。
第二日李陵起了一个大早,但穿衣裳的时候,衣服带子弄得李陵烦躁极了,系了又解,解了又系,终于弄好了,但也比其他人晚出门。
所有人都来到宝晋堂,徐沅芷看见穆铃儿的装扮,眼前一亮,白皙的皮肤和英挺的长相配上仙气飘飘的衣服,竟有种仙风道骨的出尘气质,与昨日靡靡盛放的样子又不同。
李陵扬起脸看着徐沅芷笑,那种肆意的神情,让徐沅芷脸一红,暗骂自己见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