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沅芷则是看着李陵的背影,浮现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

徐国公府的客房里,袁于令有些惆怅。这些时日徐沅芷招赘闹得沸沸扬扬,袁于令不是没有动过心,但他私心想这样做岂不是把自己的心事挑明了?若是徐沅芷并没挑自己,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袁于令不想用莽撞的行动破坏他和徐沅芷的关系,比起有可能得到一个妻,袁于令更不想失去一个知己。

“哥哥,你为什么叹气呀?”

袁于令的房间里响起一个清脆的女童声音,袁于令的表情一下缓和下来,把女童抱在自己膝上冲她笑了笑。

“哥哥心里有放不下的事,所以叹气。现在天色晚了,阿情去睡觉好吗?”

女童瘪了瘪嘴说道:“我不想睡觉,我还想玩儿。”

袁于令失笑,抱着孩子去了隔间,拿了一本书念了起来,念了还没一炷香的功夫,女孩儿就头一点一点的,想睡了。

袁于令轻手轻脚把女童放在隔间的小床上,看着她恬静的睡脸,好似所有烦恼都远去了。

睡着的孩子皮肤白皙,眉毛乌黑,眼睫长长的好似两把小扇子,说一句粉琢玉砌毫不为过。女童的相貌和袁于令有些相似,睡着的神情活似墙上挂着的仕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