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眼神漂移了一下说道:“女人才用发油,我不用。”

“哼。”徐沅芷嫌弃的看了李陵一眼,“对你好还这么多废话,活该你头发分叉。”

李陵完全不敢反驳,只求徐沅芷把注意力从他的头发上移开。好在徐沅芷也没多想,两人说说话又聊起正事。

“最近陆家到底怎么回事?又不定罪,又不放出来,搁在牢里种蘑菇吗?”徐沅芷皱眉问道。

她的嫁妆还等着拿回来呢,二十万两不多不少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东西,但嫁妆里还有一本《考工记》,是徐国公组织人编写的,上面有印染布匹的基本方法,徐沅芷想拿回来再好好研习一番。

李陵冷冷说道:“还能有什么原因,无外乎是太子之事不好处置罢了。”

如果要彻查陆家结党营私之事,势必会涉及太子,但皇子只剩下李景和李陵,李元澍还不想舍弃李景。

徐沅芷挑眉说道:“那你这个时候还不加紧去皇帝面前表现?”

李陵摇摇头:“不行,我若这个时候跳出来,反倒让皇帝怀疑我了,弄巧成拙。”

徐沅芷长叹一口气说道:“你说这是什么道理,犯了错却受不到惩罚,李景还是跟前世一样,无论怎样都比你更讨巧。”

李陵淡淡说道:“讨巧的人没有好下场,父皇心里什么都知道。”

前世李陵斗败太子,其实也没有用什么特殊的手段。李景看李陵在朝廷上越来越有人望,皇帝也逐渐偏向宁王,李景最后坐不住了居然偷偷在华京郊外练兵,以备不测。

李元澍那阵时间正好身体欠佳,乍闻太子练兵,积累许久的矛盾终于爆发出来,加上李陵和徐沅芷正好搜集到当年祁王冻死在宗人府的猫腻,才能一击致命。

当年李陵虽然查出祁王之死有问题,但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这一定就是太子干的。可是人心幽微深不可测,李元澍知道太子偷偷练兵,下意识就认为李景早有反心,因此祁王之死一查出有问题,李元澍迅速就联想到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