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吕婆子就是掌管外宅钥匙,上夜锁门的人。

徐沅芷皱眉对荷珠说道:“你现在就去把吕婆子手中的钥匙拿来,另换一个掌管钥匙的人,不能让她做这么重要的事情。”

“是。”

这边吕婆子失了管钥匙的职务,便去找刘氏哭诉,刘氏急得团团转,现在她自己的事情都尚且没有着落,又怎么会管吕婆子的这点小事?

吕婆子眼珠一转忽然想到:“太太,不如我们去求一求老祖宗?”

刘氏犹豫了一下说道:“这能行吗?当初国公爷便是从徐家分家出来的,老祖宗多年不插手徐国公府的事情了。”

吕婆子神秘兮兮地说道:“太太您怎么忘了,老祖宗手里还有三成产业呢,大小姐嫁出去之后,那些铺子……”

刘氏恍然大悟:“对啊,如今徐沅芷回来了,少不得要整顿华京的铺面,到时候老祖宗就不得不出手了,吕婆子,你快去吩咐下人套车,我要去一趟城南!”

“是!”吕婆子眉飞色舞的去了。

………………

华京的桃花缓缓开了,虽然迎着料峭的春寒,但花苞也招摇出一点春的迹象。就连御池的水都开始慢慢解冻,映着岸边尚且光秃的垂柳,萧瑟中蕴含生机。不过隐约到来的春意并未驱散皇城的冷,今岁算起,开元皇帝也渐觉身子不如往年。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一个生了点点白发的中年男人坐在御池旁的亭子里,念着手中的诗,反复吟诵了几遍之后,更赞叹写得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