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刘氏就被拖走了,徐湘兰跟着追了出去。

徐国公府的仆妇们人人自危,互相看了一眼,浑身发凉。刘氏还是国公爷的人,大姑娘都敢发落,更何况她们这些奴才?刘氏从大姑娘闺房里偷东西,她们都是知道的,而且还都拿了刘氏的好处。

想到这一节,在场的仆妇心里人人自危 。

王婆子在徐沅芷耳边说道:“刘氏之前对下人们说,所有人的卖身契都在她手上,不少人都信了。”

徐沅芷嘲讽一笑说道:“她自己的卖身契都在我手上,其他人的怎么可能在她那里?”

徐沅芷看着这三十多个内门里伺候的仆妇,心下有了计较,这些人既有重利轻义之辈,也有被刘氏要挟之辈。徐沅芷算是半个商人,其实并不完全认同奴才必须全身心服侍主子,任由主子打骂还忠心不悔这种关系。奴才也是人,拿钱做事罢了,若是指望奴才生出什么额外的忠心,那对主子来说只是一种理想的状态。

没有人生来便是奴才。

这些人拿刘氏好处向自己隐瞒的行为,是利益压过了自己的坚持,又或者说,是笃定徐国公府变天了,自己不会回来,该伺候新主子了。

所以这些人暂时还不能舍弃,毕竟也都是熟悉徐国公府的人,一时都打发走了,也无人可用。不如再考量一段时日,合适的就留下,不合适的便打发了换新人进来。

………………

傍晚时分,徐湘兰失魂落魄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