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杜杏榆为了杜涵池这么着急的模样,沈桑野居然隐隐有些觉得心理别扭。
他坐起身道:“你三哥说他自有想法,你就不怕你这样贸贸然做事会坏了他的计划吗?”
被子滑落,杜杏榆呆愣道:“你怎么睡觉不穿衣服啊?”
沈桑野顺势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因为舒服啊。”
再次被沈桑野脖子上的金项链闪到眼睛的杜杏榆后知后觉道:“话说回来了,上次我也见过这条金链子……”说着,他转头看了看沈桑野的房间。
说起来,他还没好好看过沈桑野的卧室呢,上次在沈家老宅急匆匆就走了。
整个卧室里,进门就是一个一米八的大床。卧室大床的四角都镶着金色的镂空花纹,床|上四件套也是黑底金纹的,连床头的时钟指针都是金色的……
被处处可见的金色闪到眼睛的杜杏榆愣愣道:“你……的审美……”
“我审美怎么了?”沈桑野立刻醒了,毫不犹豫道,“我审美好得很!”
杜杏榆眨了眨眼睛,咽下了到嘴边的质疑,转移话题道:“……那个,我想避开狗仔,去见我三哥。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嗯。”沈桑野眯着眼睛点了点头,“不过我可不做白工,说吧,你准备拿什么来换我劳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