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阿柠将这件事说的如此云淡风轻。
那可是他们的婚事啊,一辈子只有一次,他珍重至极,也因简单办而惋惜至极。阿柠却一点儿都不在乎?
“储君?”祁霄犹豫了几下,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还是决定要说了。
他道:“你……喜欢霄儿吗?”
君柠瞪圆了眼睛看着祁霄,“为何突然这样问?”
祁霄抿了抿唇,“霄儿就是想要知道,请储君回答霄儿可好?”
君柠看祁霄冷着一张脸,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跟他小时候恋恋不舍的看着她时,截然不同。
再也没有那种喜欢接近她,喜欢亲近她,喜欢靠着她的小粘人精样子了。
以至于她以为祁霄突然这样问,是因为心里真的有了其它人,但碍于她的身份,不好说出来,只能这样委婉的提示她,好让她知难而退。
君柠因为连连好几口浊气,背过身对着祁霄,说:“霄儿,我与你之间的婚事,是父皇在你出生时就定下来的,举国上下人尽皆知。现在不管你喜欢谁,或者我喜欢谁,我们都必须成婚。”
“不然,我们就是背信弃义,出尔反尔。我们以后说出口的话,宣读出去的圣旨,都不值得再被信任。”
“不被信任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我希望你能理解,东楚国走到今天着实不易,近两年不管是政权交替,还是储君婚事,真不易再生出任何变动。”
“东楚国需要休养生息,好面对接下来更加强劲的敌人。”
这些话,君柠早就准备说了。
但是没有寻找到一个好机会,加上她心里也有些抗拒面对。
今天的确是个机会,可她有些难过。
祁霄:“…………”
所以,阿柠解释了这么多,是真的不喜欢他吗?
一滴滚烫的眼泪突然就划过他的脸颊,落到了颈间,烫到了他。
心脏的地方,也好疼好疼。
“霄儿……”君柠转过身,面对祁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