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很贵,因为要提前种桑树,还要养蚕,要投入不少的人力物力,所以价钱是五十两一张。也正是因为价格很贵,所以我没有写在通告栏上。”
“那价钱确实是有点贵,我也再考虑考虑是否要买。不过棉花被胎应该比较便宜吧?”
“对,就只要十两银子一床。”
“好,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
陆陆续续地,也有其他人过来询问棉服和棉花被胎是什么。
有些人听说羽绒服比棉服贵,满意地走了。
有些人听说棉服比羽绒服便宜,嫌羽绒服贵而没有买到羽绒服的人立刻心动了,打算明天再来买棉服。
至于棉花被胎,有些人富贵人家的人根本不在乎。
他们家里有暖炉,再加上盖着一整张的皮毛,根本就不怕冷,所以问的人比较少。
此时,南宫安珊看着账本,笑着道:“真不错,今日单单是羽绒服,就卖了将近一千两。”
秋彬晖也笑着道:“都是小东家的眼光好,设计的衣服模样好。”
一件羽绒服至少都要卖七两银子一件,换做是他,肯定是舍不得的。
南宫安珊很是受用这句话,心情甚好道:“说的不错,我也觉得我眼光也不错,晚上关门的时候你和大家说一下,中午我给你们发奖金,所有伙计都发一两银子,你发二两银子,下个月发不发,依据下月的营业额而定。”
秋彬晖一脸感激道:“多谢小东家。”
其他听到南宫安珊说话的伙计,要不是他们的面前还有客人,他们恐怕会高兴地跳起来。
来这里工作的,都是家境不怎么好的人。
一两银子对于他们来说,可以用很久,可以买很多东西,也可以做很多事了。
下午的时候,南宫安珊又回家,去看她的玻璃作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