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疏笑笑,“怎么不行?哪项考试会考我们酒量,说酒量好的才能做官。”
“确实没有哪项考,”关意明哭笑不得,“但这是官场惯例,譬如你赴宴,上官叫你喝,你喝不喝?”
“不喝。”
“不喝你也许就会得罪上官。”
沈清疏道:“只不喝酒就得罪了,这么小气的上官,喝不喝酒我都早晚有一天会得罪他。况且即便得罪了又怎么样,还能因为这点小事把我给罢免了吗?”
关意明给她说得愣住,反应了一会儿才道:“可是完全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得罪人啊。”
沈清疏喝了口米酒,笑道:“那也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委屈自己,而且,你怎么知道这是小事,喝得太多也许就会因为酒精中毒死去。”
关意明吓了一跳,“酒中毒,酒中还有这种毒吗?”
“嗯,怎么说呢,喝得太多也许会。”
“沈兄,你唬我的吧,”关意明很是怀疑,“就为了不喝酒,你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沈清疏摊摊手,“爱信不信。”
反正她不爱喝酒,品不出它的美妙之处,她也想好了,以后外放做官,没有京官那么多的应酬,作为一地主官,她最大,不喝酒也没人会勉强她。
“你不喝,那我就自己喝了。”关意明拨开酒壶盖子,嗅了嗅,美滋滋地喝了两口,神情陶醉,活像抽大烟的。
他缓过劲,还是多劝了一句,“沈兄,乡试太熬人了,你不来点参酒熬不住的。”
沈清疏微微一笑,把洗干净的锅子重新架起,取出个纸包,把里面东西全部倒进去,又加水炖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