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月野兔的眼神清醒了一瞬,却也很快消逝了。
“小好——”
这时,工藤新一终于破门而入,只见到满地的尸体,鲜血蔓延开来,他心脏的跳动都在一瞬间停滞——
“小好,你在哪儿?!”
鱼贯而入的警察也被这场景惊到,索性他们经常碰到这类问题,倒也很快震惊下来,训练有素地处理现场。
工藤新一环顾四望,急步绕开倒满了尸体的客厅,连手套都忘了戴,径直推开了没有上锁的房门。
“哥哥,你来啦。”
麻仓好抬头,笑得人畜无害。
小女孩身上干干净净,没有沾染一点血迹,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工藤新一站在门口,心终于放回了原地。
他缓缓地平复了一下差点被吓死的心情,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小姑娘抱在怀里。
“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想起外面看到的场景,七零八落的尸体与墙纸,工藤新一心有余悸,这死丫头胆子怎么能这么大?!
“你怎么能一个人跑过来,他们都有枪,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将人从怀里拉出来,工藤新一目光扫过小姑娘周身,没有发现伤痕,恶狠狠道:“下次再这样我就揍你了!小姑娘家家的天天往危险的地方跑,谁教你的?!”
“我也没有天天这样啊,”麻仓好嘀咕道:“而且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何况她起码能保证没人能欺负的了她,只有她欺负被人的份呢!
“你还有理?!”工藤新一眉头直竖,显然是快要气炸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自作主张有多危险?”他缓了缓语气,才十四岁的少年,不知为何有了一股老妈子的感觉,“你既然知道打电话给我,为什么就不再等等,要不是他们内斗,你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