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记得这树在不久前都还是光秃秃样子。
一片粉色的花瓣轻飘飘地落在狐之助鼻尖,让狐之助忍不住甩甩头并打了个喷嚏,把花瓣甩开后,它从地上站起来。
咦?它原本不是在壁橱的小窝里睡觉的吗?怎么变成了在客厅里?
狐之助有点茫然地想道,然后走到外面走廊上。
结果一到外面,狐之助就傻眼了。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咔咔咔咔咔……”
柱子旁边站着个山伏国广。
“咔咔咔咔……”
庭院中间又有两个山伏国广。
“咔咔咔咔咔咔……”
对面走廊还有几个山伏国广连成排在打坐。
看着本丸各个角落都遍布山伏国广,狐之助吓得后退一步,然后不小心踩到自己的狐尾,一屁股往地上坐下。
“咔咔咔咔,小心看路啊狐之助。”
狐之助回头一看,卧槽!又是一个山伏国广。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本丸里都是山伏?!”
受满院子咔咔咔咔的精神污染,此时狐之助已经说话都哆嗦了。
面前这个山伏国广道:“咔咔咔咔,狐之助你睡糊涂了?难道忘了我们的审神者自从第一把刀锻出山伏国广后,就再没出锻出过其它刀吗?”
狐之助愣住。
“咔咔咔,顺带一提,我是一百零一号山伏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