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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早膳时,萧廷琛喝着汤,余光瞧见他家这小丫头时不时地轻揉双手。

“手怎么了?”

他淡淡问道。

“好像要生冻疮——”

女孩儿话音未落,外面陡然响起撕心裂肺的大骂声:

“萧怀瑾,你这黑心肝的种子,你这贼撮鸟,老子他妈天天来你墙头蹲守,天天都没看见小酒!你到底把小酒藏到哪儿去了?!老子要跟小酒说话!小酒,你出来,你快出来!”

小厨房里,主仆二人无言以对。

自打谢容景把那堵墙拆了重建以后,就天天早上晚上地蹲在墙头骂,有时甚至端着饭碗蹲在墙头边吃边骂,俨然不见着苏酒不罢休的气势。

晚安安,

第194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

可苏酒总是避着他,因此一连数日,他都白守了。

但谢容景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啊,他天天蹲在墙头骂,又时不时砸几颗石头到明德院,简直闹得苏酒不胜其烦。

主仆俩对视一眼,谁也不搭理那傻子,继续淡定用早膳。

用罢早膳,萧廷琛出府有事,把苏酒独自撇在明德院。

小姑娘欲要回正屋拿书,小心翼翼从抄手游廊摸过来,探出半张小脸悄悄儿往墙头看,没瞧见谢容景,暗道他大约被他兄长喊去吃早膳了。

她趁机奔回主屋,刚翻开书页,罗汉床还没坐热呢,谢容景又扯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