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垂肝肠寸断。
车上,白小云猛地坐起来,“小喻?”
她四下找,身子晃悠悠,脑袋差点撞到座椅靠背,季钦扶住她,平静地告诉她,“你弟弟演唱会结束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他回去了。乖,别看了,小心头晕。”
白小云许是醉酒,一下子转了性,全然没了平时的乖巧,她挣开他,小脸皱成一团,“你骗人!”
她指着后挡风玻璃,“小喻在后面,你不让他坐车,你不带他,你不想做好姐夫!”
季钦,“……”
季钦朝后看了一眼,路灯昏暗,汽车早开出一大段距离,根本看不到后面有个喻星垂,小云又是怎么看到的?
这时司机小声为他解围道,“季总,白小姐醉得不轻,不然先带她回去再说……”
季钦看向白小云,她跪着趴在靠背,眼巴巴看着后挡风玻璃。
季钦道,“停车。”
司机,“季总……”
“停下。”
喻星垂跑啊跑,一面哭一面给沈从打电话,要他马上订机票,他要即刻回京市。
沈从吓坏了,从被子里坐起来,“爷爷,你怎么还哭上了?”
喻星垂再要说,猛地瞧见前面靠边停着一辆车,他开始还不信,待看清了车牌,大喘气道,“不用了!我找到顺风车了!”
沈从,“不是,飞京市怎么搭顺风车?”
手机对面传来,“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