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以前,我以为自己的心像一座荒岛,寸草不生,可偏偏你来走了一遭,撒下一地种子,它们发了芽,生了根,荒草遍地疯长,你就偷偷跑了,不打算负责了吗?”
他在流泪。
泪水也是滚烫的。
一滴滴湿润了白小云颈窝。
白小云心跟着颤抖。
季钦松开她一些,手掌微抬起她下巴问,“负责吗?”
“你说,你应不应该负责?”
白小云被迫抬起一张小脸,她眼圈发红,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季钦的逼视下,小声道,“我想想。”
“需要想什么?”
季钦追问,带着不罢休的固执。今天的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宫殿深锁、一无所有、连自己命运都掌握不在手心的皇子,心里明明想靠近她,亲近她,却什么都给不起,连一块鹅肝,都要偷偷从宴会拿回来,什么承诺都不敢给的人。
现在只要她想要的,他都给得起。
他的人,他的心,诺言,所拥有的一切,没有什么不是她的。
他的执念有多深,现在就想跟在她在一起的念头就有多强烈。
不需要再克制。
他又凑近了一些,几乎快吻上她,“你说,你究竟需要想什么,想知道我什么时候爱上你,为什么爱你吗?因为一直不想承认,心里太可怜、太卑微,明明什么都可以忍受,偏偏你要对我好。等尝过了甜,谁还愿意忍耐苦的滋味?”
“你不喜欢我吗?”
“我知道你喜欢,你会脸红,会偷看我,愿意帮我补习,送我自己做的笔记,刚才,还返回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