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挣扎,”高年级的女生嗤笑一声,“乖一点比较好哦。”
她掐住了小女孩纤细幼嫩的喉咙,用力扼紧,“嘘——你不想被叫家长吧?”
而白鸟真理子和伏黑惠只能看着那节尖尖的笔头扎进她的皮肤里,带出一丝血痕。
以及女孩眼中溢出的泪水,和她紧紧咬住嘴唇,压抑着痛呼的表情。
白鸟真理子没有说话。
她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明显的嫌恶,如果那几个高年级的孩子在她面前,也许她会直接上手打人也说不定。
伏黑惠看了白鸟真理子一眼。
“手,”他说道。
白鸟真理子愣愣的张开手掌,才发现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掐出了一个个状似月牙的痕迹,有些泛着白,有些则抓到了肉里,泛着一点点血丝。
伏黑惠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卷绷带,在白鸟真理子的手心缠了一圈。
他轻轻按了按伤口的位置,确认缠好之后,就又专注的望着那段仍没有停下的殴打,似乎要把这几个高年级学生的声音记住一样。
白鸟真理子眨了眨眼。
看完这段记忆之后,她又得到了四分之一的纸片。
同样是塞在白鸟真理子的口袋里,不过这次的纸片上似乎被人胡乱的涂抹了一个图案,但不太看得清。
白鸟真理子将手机摸了出来。
虽然说是不能通网的状态,但是她有记得把之前给的资料存一份到手机上。
她将图片调出,和摊平在桌上的纸片进行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