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三个月的日记中,他对自己的身份起了怀疑的态度,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玛丽。

一九九七年,一月二十日,天气雾。

我想我不能直接去提那个人的名字,毕竟上次的“我”就让她直接挂上了电话。

我装出很潇洒的样子,跟她来了一个简单的拥抱,我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她应该没有移情别恋。

一九九七年,一月二十一日,天气晴。

我见到了她的儿子,看起来有点傻,或许是随了她的脑子,好吧也许他爸爸更笨,才让她儿子看起来呆头呆脑的。

我打了个喷嚏。

一九九七年,一月二十二日,天气阴。

伦敦的天气近日反复无常,她最近有了一个新拍档,我看那个年轻人也满脸的不正常,我跟她说让她拒绝和这个年轻人组队。

她问那我要不要来,我才不呢!我讨厌跟玛丽呆在一起!

一九九七年,一月二十三日,天气雾。

要不我去把那个罗夫弄死吧?不不,太明显了。要不先让他住三个月圣芒戈,等我下次回来再让他住三个月。

一九九七年,一月二十三日,天气晴。

天气终于好了一点,我想去趟霍格沃茨,如果是英国孤儿院的话,那里说不定会有我更多的故事。

但是我该查谁的名字好呢?汤姆·里德尔?

该死,我为什么会想起她前夫的名字啊?

一九九七年,一月二十二日,天气晴。

我问她她后腰上的那条骨头蛇是什么,是该死的小情侣的弱智定情纹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