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原本是怎么称呼的?”五条悟大爷一样瘫在后座左侧的位置。上车后他一边像网瘾少年似的立即拿出手机一边一心二用地回问道。
“啊,暴露了吗?明明我还什么都没说。”虎杖干笑了两声,自觉有点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我以前一直都是叫老师的……果然我不太擅长这种事情呢。”
噗嗤。听到虎杖的言语后五条悟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可不是什么都没说哦,见网友都不会在三分钟内透露出比你更多的信息。”
虎杖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好奇地问道:“老师经常见网友吗?”
“从未,”五条悟顿了顿后继续说,“不过惠见过一次,我偶然间遇到了。”
努力把自己注意力放在道路上的伊地知洁高忍不住在内心吐槽:这个人绝对是故意跟过去的吧。
只见五条悟的笑容逐渐扩大,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面,他将自己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右手搭着旁边的头枕。如果虎杖是正常体型视觉上大概会像是被男人揽在怀里。
“当时惠和对面发型奇怪的银发小哥像小学生上课一样隔着桌子正襟危坐,谁都不说话气氛超——尴尬。超——有意思!我还照了照片,要看吗?”
“被伏黑知道会生气哦。”虎杖对伏黑的悲惨遭遇动了恻隐之心。隐隐作痛的良心让他主动略过了这个话题。
“虽然原本我一直是叫五条老师的,但是现在我又不是你的学生,看上去年纪也没差多少……不如说老师看上去比我还年轻感觉继续叫老师的话会有点微妙。”
虎杖的措辞契合了他昨天的猜测,五条悟在内心感叹道不愧是我。
“那随便叫就行了。”
“那就……”五条悟乐呵呵地看着小木乃伊冥思苦想的样子,翘起的脚尖不住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