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欢喜的表示想去。
赵安然摇摇头:“你们就算了,你们平日里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什么都好。但打水漂这种是男儿家玩耍的,女儿家容易牵扯了筋骨。”
有爽朗些的笑起来:“县主不必担心我们,从前我也是见过哥哥与他同伴玩耍,很想一试,奈何没有机会,不曾想今日在县主这儿能得了机会,我这颗心啊,已经按捺不住了,怎好叫我不参加?”
有女儿家不知打水漂是什么,便有人给她们科普。
大多数都是些年少女儿,听得这样新奇的玩意儿,都有些跃跃欲试。当然也有几个自持矜贵,将头抬得高高的不肯去。
赵安然也不介意,只笑道:“你们自去对诗玩儿吧,不必管我们。”
有几个碍着身份的,听了这话,忙陪着笑,说今日不舒坦,不便做这样的游戏,便罢了。
只是,赵安然将将把鹅卵石拿在手里,准备抛出去的时候,听得一声冷嗤。
“果然是小地方来的,即便当了贵女,也不过如此,正经的不会,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游戏,也拿出来显摆。”
赵安然抬起头,不认识。
一旁的女孩忙悄声说道:“县主,这是荣王府的永平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