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了她许久,斜靠着身子:“赵安然……赵家女……你们觉得,她像谁?”
内侍宫女哪里敢应,只含含糊糊说贵人貌美如花之类的话语。
禾润公主倒是正正经经的看了一通说道:“从前只觉得有一点像,今日安然着县主妆饰,又这样通身打扮下来,恍惚间,竟很像姑母。皇兄可记得,幼时我们一起爬树,姑母就是这副样子,在树下撑着手骂我们。”
这话有些大不敬,然而皇上抚掌大笑:“是了是了,姑母那时可不就是这副模样。不过你这闺女可比姑母柔顺得多。朕那时在树上可害怕死了,生怕姑母去父皇那儿告状朕又要受一通处罚。”
二人笑得花枝乱颤,旁边服侍的人是大气也不敢出。
赵安然低着头,这个皇上与她想的不大一样。虽则语气沧桑又自嘲,可听得出来,皇上很怀念小时候与公主一起无拘无束的时光。
笑过了,皇上方道:“这丫头注定是琴儿你的女儿啊,瞧这副模样,不就是慕容家的人吗?”
赵安然连说不敢,又屡屡请罪。
皇上不在意的撇嘴:“有些无趣。”
禾润公主显然是不怕这个皇兄的,当下嗔他一眼:“皇兄,您可莫要吓着臣妹的宝贝女儿,她如今是您的外甥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