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序原以为看着这样脏乱还有老鼠跑过的地方,赵安然定会吓了一跳,还预备去安抚她。谁知赵安然只好奇与那不怕人的老鼠大眼瞪小眼,压根没有受惊害怕的模样。
当然,这场注目礼,以老鼠跑了结束。
……
陆玄序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索性也不去想。
沿路有守卫的士兵与陆玄序打招呼,也有几个偷偷抬眼打量赵安然,都是偷偷的不敢正视。赵安然只做没看到,步伐走得稳稳的。
到了关押的地方,先是奴仆,再是仆妇,最深处才是关押正主的地方。这里关的除了林家,还有幽州几个官员与家眷。邾城的那些叛贼,则没有关在这里。
进到最里面,才发现里头潮湿得可怕,地上积了深深的水,一股臭气弥漫起来,冲鼻得很。
赵安然不自觉屏住呼吸。
陆玄序感觉她的不适,问道:“不然你先出去等?”
赵安然摇摇头:“我想看一看她。”
此刻的朱流霞身心疲惫,地上不能坐,她只能靠在墙边,但墙上因为太过潮湿,斑驳得不像话,还时不时有碎石掉下来,跟着掉下来有各种小虫子的尸体。
朱流霞还能强自忍着,林小姐早大呼小叫了一晚上,这会儿声音嘶哑叫喊不出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潮湿的积水将她的衣服浸湿,又冷又臭。林老夫人则呆呆的坐在一个石墩上,脸上已经没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