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堪堪过了一天,就死了?也太快了些吧。
而且林少爷死了,陆玄序要怎么往上报呢?
她略略回神,似想到什么,对陆玄序道:“有一位朱小姐,陪着林老夫人的,她只是寄居林家,论起来也是受了无妄之灾。这一路上对我颇有些照顾,不知将军可否通融一二,让我去瞧瞧她。”
陆玄序崩了崩唇,有些不悦。
赵安然有些忐忑,这人怎么生气了?是了,他一向纪律严明,等闲不肯做这徇私之事。去看望朱流霞于她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对他来说,则是犯了军纪了。
刚要道歉,听得陆玄序声音低沉:“她既然不是林家人,我便着人多看顾些,送去洛城之后,也会安排妥当,替她陈情,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只是,我以为,你与我不会这样生分。”
赵安然有些诧异,陆玄序已经吃完收拾了碗筷,顺道将她的一并收走,方道:“你随我来。”
二人一路走到后头一个破旧的村庄,这庄子像是被大火烧过,屋舍都没剩几间。
而陆玄序正是带着她去那几间尚没有倒塌的屋舍。
走近一看,原来这屋舍被改成了关押囚徒的地方。所有的屋舍都阴暗潮湿,便是晴天白日里头,还时不时有不怕人的老鼠跑过去。
老鼠这时候不该是冬眠还没出来吗?
赵安然心中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