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流霞迟疑片刻,才算是切入正题:“安然姐姐,安心托幼所做得甚大,我与身边的友人都是听说过的。只不过一直没听说安杰哥哥的去处,莫不是,安然姐姐将他留在湛州了?”
赵安然这会才抬起头正眼看她,许是眼神太过凌厉,将小丫头吓得一个瑟缩。
赵安然低头喝茶,许久才低声说道:“他走了。”
朱流霞整个人都呆住了,茫然问:“安杰哥哥走了?他……去了哪里?”
赵安然摇摇头:“不知道,他想要从军,我不乐意,他寻了机会就偷偷跑了,这些年,连个只字片语也没捎给我……或许……”
她再一看,见朱流霞控制不住,一双眼整个都红了,眼泪再眼珠子里打转,还努力不让泪珠滚落下来。
赵安然心下好奇,这一番话,她是故意说给朱流霞听的,只希望朱流霞听了,能够打消勾引安杰的念头。他们这一生,一点交集也不要有才是最好。
只是朱流霞的神情不似作假,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呆呆傻傻,一丝儿精神气都没了。
杨夫子并不了解赵安然的家世,也不知赵安然除了赵竹林,还有个弟弟叫赵安杰。
只看着小丫头失魂落魄的模样,他不由得软了心肠劝了句:“世事无常,少年总是倔强的,等他长大些,想开了,或许就回来了。”
朱流霞忍着泪珠,低低说了句:“可是安杰哥哥那么依恋姐姐,他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姐姐,连一封信也不捎给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