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眼深邃得很,乍一看是天真不知事的少女,若细瞧却不敢多看,里头仿佛古井一般毫无波澜,又叫人心生不能靠近的恐惧。
“无人知道那里有什么,我们村里的人都是老人,就算寻常砍柴,也只是就近,没人会去山里头。只是听其他村里的人说,里头有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有人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
若只是如此,不至于叫这十数家人人心惶惶,赵安然不相信,追问:“你们村,没有丢过人?”
可若是这十多家有人丢过,剩下的还不早早搬走,留在这危险的地方作甚?
老山民没迟疑多久,这不是什么秘密,外地人从这条道上走过几回,便都会知道这里的一切。
“我们无人丢过,概因我们知道,这里有东西,所以不等天黑下来,就无人会出去。只是,来往的行人,总有些不听劝的,嫌我们这里不干净,宁愿夜行百里去前头的镇上。”
赵安然皱眉问道:“是这条官道不太平?那官府都不管的吗?出了这样多的事情,官府不闻不问,这也不太正常啊!”
老山民如同看傻子一眼上上下下打量赵安然一番,到底觉得她年幼不懂,左右这会儿无事,他耐心与她解释。
“不是官道上发生的,那些行人为求尽快到前面的镇上,从山脚近道走,这才都出了事。我们这若是遇着行人不乐意留下的,都是劝他们走官道,莫要走山路。”
这话在理,但老山民刚刚那眼神很是耐人寻味。赵安然还忍得住,素锦却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