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着人, 可能有事去了。”
陈氏道:“他能有啥事,指不定去哪里伤心去了。你外祖母是个心善的,我年轻时性子急, 她也从没与我红过脸……她待我,如同亲女儿没什么分别。你舅父那个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有时候太过认真又执拗,从前我与他吵了不知道多少回,和离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你外祖母从没说过我一句,总是替我说话, 帮我训他……”
说着说着, 她忍不住又哭起来, 絮絮叨叨说了好些事儿。
赵安然默默听着, 跟着落了一回泪方劝道:“舅母, 外祖父身子不好, 舅父又那个样子,您若不打起精神来,外祖母走也走得不安生。”
陈氏抹了抹红肿的眼睛,点点头:“你们没回来之前,我伤心也伤心够了, 原是说着,等婆母去了,定不能这般伤怀耽搁了正事……唉,你舅父面上不说,其实心里头难过着呢。”
赵进一直不见着人,赵竹林倒时不时出现,帮着家里头干活。两个小的也不似平日里爱闹腾,不是呆坐在院子里,就是依偎在赵老太爷身边。
这个年便凄凉的过了。
原本赵安然计划着初六便走,如今也走不得,只托人给曹煜恒与小红分别送了信,他们要留到正月十五。
初五的一早,就迎来了田叔一家子,他们不种田地盘菜园了,跟着赵家挣了银钱,过年买了一头猪杀了,回来给赵家送了两只腌好的大猪蹄子。
田叔摸摸安杰的头,笑得老实巴交:“安然,我想请你帮个忙。”
从前在西坡,都是田叔一家子帮她,她自然不会拒绝,忙问:“田叔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