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个赵安然略微有些印象,叫公孙宇,只是个鹤山脚下的乡野村夫。但后面的剧情里头,这公孙宇的能量可不小,身在乡野却声名远播,据闻他学识斐然,年轻时曾走遍大江南北讲学,因此收获了一票的迷弟。
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讲师,暮年急流勇退,只在山野里种菜养鸡,递帖拜访之人依旧是络绎不绝。
赵安然得了空去递了拜帖,收帖的是一个不起眼的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神情很是倨傲,以为赵安然是哪家的小丫鬟,理也没有理会。
旁边一个小厮模样的男童,偷偷往那男子手中塞东西。
男子脸色一正:“你以为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去去去!”
他手中银钱骨碌碌滚下来,顺手,也将那男童的拜帖给抛在地上。
男童脸色煞白,苦苦求饶,然而男子压根不应,转身便走了。
“切,他以为居士是什么人了吗?竟然想用金钱来收买!”
“就是,若居士是爱财之人,哪里会在这名不见经传的鹤山种田?这种人也想见居士,真是恬不知耻。”
赵安然暗自打量了会儿,说话的看模样都是普通书生,衣裳只能勉强算是整齐。在场的几人,多数也与他们一样,这便显得那衣饰不凡的小厮格外出众些。
侯了一会儿,男子又出了门,上上下下打量赵安然,清了清嗓子:“今日不得空,且回吧,赵安然是吧?你且随我进来。”
居士十天里头,九天是不得空见人的,听得这话便也无人在意。只又听着说是这小丫头能进去,大家不免得都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