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细细的翻动起来,越看,心情越是沉重。

这桩案子看起来证据确凿,但如果她的猜想属实的话,那问题可能要变得严重了。

“有什么问题吗,莫尔森小姐?”雷斯垂德问道,“不过我想这和本次的案子似乎没什么关联?”

“也许吧,”艾琳娜说道,“抱歉,这可能牵涉到了一些别的问题,我可能需要进一步确认下。”

她将桌上的东西理好,递还给麦克法兰,“我要知道的暂时就这样多了,谢谢你,麦克法兰先生。”

“那你呢,福尔摩斯先生?”雷斯垂德看向还拿着遗嘱的福尔摩斯,“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福尔摩斯微笑着摇了摇手中的遗嘱,“暂时没有了。雷斯垂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借走这张遗嘱一段时间,大概一天,明天将它还给你,可以吗?”

“哦,不,当然不了,”雷斯垂德说道,“那既然是这样,诸位,我们就暂且将他带走了。”

“当然,”艾琳娜说道。

她又看了一眼这位看起来单纯又可怜的年轻律师,麦克法兰正祈求似的望着福尔摩斯。

直到将麦克法兰带上那辆四轮的警署专用马车,雷斯垂德还是没有放松下来。

他将自己的警员叫来,“我要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将那两个人放进来了?”

警员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探长,你说的是哪两位?”

“那个年轻的男人和那个年轻的淑女,”雷斯垂德不耐烦地说,“闲杂人等不准进入,难道还要我再教你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