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麦克法兰不解的问道,“什么教育?”
雷斯垂德看了一下几人的脸色,终于明白自己好像是弄错了什么。
“好吧,”雷斯垂德将帽子搭在另一只手上,“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锁门?”
“我随手带上的,”艾琳娜干脆地说,“随手而已。”
她看向雷斯垂德,“难道你认为我在蓄意窝藏罪犯吗,雷斯垂德探长?”
这句话是相当严厉地指控了。
谁敢说一位富有且人脉广阔,家父不但尚在人世、还特别富有才华的伯爵小姐,会干出蓄意窝藏罪犯的事?
“哦,没有的事,”雷斯垂德摆了摆手,“我就是随口一问。但这位麦克法兰先生,我们是必须要带走的。”
他又重新将手铐从兜里拿出,“我现在正式以——”
“打断一下,雷斯垂德,”福尔摩斯说道,“能否给我一点时间?”
他看了看表,“不耽误你的事情,就一点时间,我想听听这位麦克法兰先生的说辞。”
“谢谢你,但我想事实已经足够清楚了,福尔摩斯,”雷斯垂德说道,“我现在就要——”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小布鲁特带着莉迪亚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我也想听听这位先生的故事,探长。”
他走到艾琳娜身边站定。
雷斯垂德叹了口气。
“好吧,福尔摩斯,”他只好说道,“由于你,以及你朋友们对苏格兰场的无私帮助,我给你这半小时。”
福尔摩斯嘴角上扬,正想走到门口将门带上,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警卫用力的将门关了起来,自己则是站到了门边上,警戒的看着四周。
雷斯垂德则是相当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本子,挑眉望向福尔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