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地下室比较阴森。只站了一小会儿,便觉得小臂发冷,直起鸡皮疙瘩。

宋昭昭穿的是裙子,没拿手机,她盯着其中一侧的墙壁认真看,发现上面的涂鸦怪好玩的。

也不知道是谁画的。

看样子,有一定的时间了。

大概十多分钟,夜阑才出来,“可以进去了。”

宋昭昭没理会夜阑,擦肩而过时,她隐约闻到了夜阑身上的铁锈味,准确来说,是血|腥|味。

宋昭昭顿住脚步,警惕的看着夜阑。

夜阑也不遮掩,把藏在身后的手伸出来。

宋昭昭抽了一口凉气。

“谁的。”她问。

夜阑不回答,宋昭昭狠狠的瞪他一眼,进屋。

屋里开了一盏灯,但不是很亮,有些昏暗。

宋昭昭心里想的都是陆烬,一时没注意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低头一看时,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发现是一个假的面具,她拍拍胸口。

下一秒,宋昭昭就定住不动了。

因为她好像听到,有什么液体滴落到地面上的声音。

宋昭昭抬头,目光落到窗口,还没看清那道身影,就听到陆烬淡漠冷冰的嗓音,“来找我离婚?”

宋昭昭看不到陆烬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她没回答他的话,快步走过去。

到他面前蹲下,宋昭昭仰着头,快速的从他的脸,他的手,再到他的腿看一遍。

他的脸没事,腿也没事。

他的手有事,包扎过,但是红色的液体又染红了外面的白色纱布,顺着手背一点点滴到地面上。

宋昭昭心疼不已,“你怎么回事,这么不爱惜自己。”

刚抓住陆烬的手指,就被陆烬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