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汀抿了抿唇,问:“你怎么啦?说话呀?”
姑娘心里藏不住事,就这么坦坦荡荡地问出了口,她眼神澄澈,只稍一眼就看得到心底,不似稽晟深沉,什么事都藏在最深处。
可偏偏就是这样,那股子燥郁才更胜。
稽晟烦躁地别开脸,遂又阖上眸,好似看不到就没有一般。
固执又幼稚,像是困在牢笼里的小狮子,怪可怜的。
桑汀轻轻叹了口气,瞥到那杯茶,心里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指尖微动,几乎是无意识的,她重新将那茶盏握在手心。
莫名的,心跳有些快。
桑汀咬牙,一口喝了那茶水,而后一鼓作气,坐到男人身旁,微仰头,视线凝在他被风吹得干涩起皮的嘴唇,热意涌上头时,好似有人在身后推了她一把。
“唔——”
稽晟猛地睁开眼,只见姑娘轻颤的眼睫,唇上柔软不断压下,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拢成拳,浑身僵硬着,硬生生没动半分。
清凉的茶水因情动而被烫得有了温度,顺着唇角渡到他嘴里,湿润苦涩的,回味甘甜。
马车缓缓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偶尔颠簸,活似颠在心上,桑汀一张小脸红透了,捏紧衣袖,缓缓抽开身。
稽晟先一步伸手揽住她腰肢,眼神幽暗下来:“你在做什么?”
他嗓音微哑,一字一句问得认真,桑汀又羞又臊,如今还有点尴尬。
没脸了,鬼知道她怎么会想到这个。
她索性将头埋进稽晟怀里,硬着头皮说:“我亲一下也不给嘛?”
小东西就知道仗着他独一份的宠爱胡来。
可是有什么法子。